第三十章(4 / 4)

梁祝哀史 蒋毛毛 5467 字 2021-12-27

几日格外兴奋,像是得了宝贝捡了钱财一般。还说就在前天自己看到好友进了叶平川的厢房,良久之后才出来。其他也有好几人也看见了叶平川与死者交谈甚久。这样一来叶平川则成为嫌疑对象,衙差找到了他询问起来。

“于兄来我厢房是为了……为了……向我讨教法学;其他的吗?没有了;不是,我与他不怎么来往的,只是这次察举对他很重要,所以就来找我帮忙;前天晚上吗?我不舒服,有点着了凉,早早便睡去了;人证啊……”他答到最后一个问题时,心中一寒,问他所要人证,可是哪有什么人证呢!他苦着脸低下头,手心里全是汗水,粘粘的让他感到极不舒服。

正当叶平川一愁莫展之际,那马文才则挺身而出,道:“我可以证明他一个晚上都在房中卧床休息。”全场人都闭上了嘴目送着他来到人群中。

那两个衙差得知此人是太守府里的二公子后,立即采信了他的证言,放了叶平川一马。但叶平川却在心中打起鼓来,自己这位室友往常与自己连话都不愿意说,总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为何突然站出来替自己作证呢?自己在后半夜的一刻来钟里的确不在屋里,他又为何称自己一直都没离开过?

“文才兄,”回厢房的路上,叶平川叫住了前面的马文才,紧跟上来,向对方拖了个礼,道:“今日多谢文才兄作证,我才落了个清白之身……”

谁知对方冷冷的笑了一声,“清白?到底是清还是浊,你心知肚明,与我无关。”他说完后斜眼瞅了叶生一眼,便继续向前走去。

有了太守府二公子作证,这事最后也未能查到叶平川的头上,最后还是定为一桩无头公案放置一旁。这倒是让叶平川长长舒了口气,本来还担心那于千里把母亲的过往告知他人,但通过官府查案过程之中他断定于千里并未将此事宣扬出去,不然那知情人早就站出来将他告发。只是关于于千里是怎样获得这条信息的,他也是拿不准,起先猜想是梁祝中的某一个,或是他们两人,但他还是无法相信这两位把自己当好友的人会出卖自己。

两天后这次察举的成绩被公众于世,榜首依然是梁山伯,而第二名却也不是他叶平川,这让他大为震撼。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之后才明白过来,因为那件命案,他在法学考试中发挥失常。不但让恩师失望,而且就连袁牧守都大感意外。当他看到那梁山伯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再看旁边的祝英台满脸自豪,完全忘了他的失落与失败时,他心中燃起无明的怒火。

当这一切摆在他的眼前,让他不再抱有自身具备的感恩之情与同窗之义。他有时会突然找来借口,替梁祝二人出卖自己的最终理由,就是能让梁山伯脱颖而出,成为万松书院中的新标榜,而他们为了这个目的出卖了他,将他的秘密泄露给于千里,让他心神不安,大乱阵脚,而那只已是沾满鲜血的右手一直颤抖,使得他根本写不出字来,从而落榜。除此之外,他找不到别的理由,更找不到泄露秘密的途径。

他的身影渐渐的从榜前消失……<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