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能瑟瑟发抖的求着生存。
以为她也会拥有比生命更可贵的爱情。
明显啊,她的生命迹象没有按照这首诗讲的来。
爱情这东西,她根本就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直接跳过呗。
如今她唯一想求的是自由。
她的嘴角还挂着鲜血,南宫离十分中意她此刻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
若是他知道慕雪的心里恨不能自己现在就腻了她的话,八成他又要发病了。
他微热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面,而后缓慢的朝她压了过去。
她以为他要亲自己。
可是很意外。
他的舌尖落在自己的唇角,他将那些鲜血尽数的舔舐干净,而后才吻到她的唇上。
“嘶...痛...”
他温润的唇齿碰到了她唇上方才流血的地方,传来尖锐的疼痛。
他再一次放轻自己的力道。
轻柔的如同待稀世珍宝。
与方才案桌边上强要她的那个恶魔简直不是一个人。
慕雪今儿算是见识了这个男人的多样性。
她小小声的开口:“我大腿处刚才应该被桌子弄出了很深的勒痕,要上药的,您让翡七送药进来吧。”
“好、”
南宫离似乎一下子变得好说话好沟通了。
听到慕雪说需要上药,他下了床榻,去拿了药膏来,倒是没有去麻烦翡七。
“过来些。”
他没有再强行对她做些什么,只是手上拿着一个圆钵,里面有透明的药膏。
“腿张开些。”
慕雪的脸蛋儿很红,想要伸手从他的手里接过药膏:“那个,我自己来也是可以的。”
他没有答她的问题,只是一个凉薄的眼神给她。
慕雪躺在床上,像一个待产的孕妇,双腿微张,将被子拱起一个包。
他的手指燥热,药膏清凉,他动作轻柔,细细的与她涂抹药膏。
慕雪偷偷的瞟了一眼,倒是没有在他的眼里看到什么禽兽之意,当即松了一口气。
“与本王说说,你到底是几时有的那样的想法?”
慕雪的身子一僵,这男人方才的时候果然没有相信她说的话。
她将埋在自己脸上的被子稍稍挪开了一些,目光落在他描摹着巨蟒的面具之上,细细端详。
“其实当初在我知道玖佩面具背后的那张脸有名堂的时候,那是第一次我有和....”
像是想到了方才答应他的话。
她立马改口。
“那是第一次我有那样的想法,因为我觉得您的心机深沉,防不胜防,可怜那玖佩原本就不人不鬼了,还要受您的蒙骗。”
说道这儿慕雪舒了一口气。
“当然我知道,这都是玖佩自作自受。可是我这人比较简单,不喜这样的阴谋诡计,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她微顿,不想再继续。
南宫离的手指触摸在她的腿根,听她说自己心机深沉,他一丁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似乎只要她乖巧听话,只要她老实交代,他不论慕雪说了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见她停了,他开口追问。
“那什么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您心里有佳人啊....
慕雪的唇角泛起苦涩的笑。
“重要的是您的心里有人啊,即使王爷您方才说您与那个人没有可能了,您也不会喜欢上贪心的我啊。”
慕雪将自己的语气尽量放的语气轻缓。
放的平稳。
不想让这个男人听出任何的怨怼之意来。
她其实已经输了。
爱情这东西怪的很。
谁先控制不住自己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