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冲到了炉子边上。
不知道他怎么捣鼓的,很快火就已经重新燃烧起来。
此时鸡汤已经熬的正浓,差不多也该出锅了,苏莞意拿着帕子包裹住手,拎起紫砂锅的锅盖,舀着一点汤盛在碗里面尝了尝,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站住!”她厉呵道。
小年轻浑身抖了抖,脚步更快了,苏莞意却冲上前直接抓住了他,“我会让你站住,你没听见吗?把你身上的药给我交出来。”
这番变故让站在玻璃门之外的人都是一头雾水。
容先生是比较信任苏莞意的,他知道这姑娘看起来年轻,但心中自有沟壑,于是立刻上前问:“苏小姐,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莞意还没有说什么,那小年轻反而是委屈地嚷嚷了起来:“经理,各位领导,我就只是好心去修个炉子,结果平白无故的惹了一身骚,这姑娘也太不讲道理了。”
苏莞意冷笑:“我好好的一锅汤,被你用药就给坏了,到底是你惹了一身骚,还是你本来就没有安好心?”
说起来她也有错,没有多加防备着,苏莞意忍着怒气冲几位领导道:“容先生,他趁着进来修炉子的机会,在我那锅鸡汤里下了药,如今我那锅鸡汤,是不能喝了。”
“下药?”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几个领导脸色瞬间就结了一层冰。
小年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我看你分明就是把一锅鸡汤熬坏了,所以才故意栽赃到我的头上。”
“那你手上白色的粉末是什么?”苏莞意指着他的手问。
小年轻心下一惊,下意识地将手移到了自己的背后。
但苏莞意已经眼尖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往前一拽,小年轻的手指上沾染着些灰褐色的粉末。
“原来是泻药啊。”苏莞意抿着唇。
“不,不是。”小年轻额头落下冷汗。
“不是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经理厉喝一声,恨不得一脚踹上去。
关键时候闹出这种事情,还当着诸位领导的面儿,他人都快气死了。
这事情要是解决不好,指不定被发问的就是他。
宋卫东看见闹了这么一出,心情明媚了许多,仿若一个看好戏的旁观者,装模做样地开口道:“厨艺不精,再学便是,你还年轻,又何必冤枉人家。”
“那我那一锅汤,您可敢喝?”苏莞意毫不客气地反问。
既然他正好撞到枪口上,就别怪她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