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时半会的功夫非要见到他们。」梁冉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家兄长。
看到自家妹妹依然如此心直口快,梁彧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良久后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哪里是执着于看到阿昀和阿暄两个小家伙,他只不过是想随便说些什么来转移话题罢了,没看到曦儿方才一副脸色苍白的样子?
他这个傻妹妹啊,以后嫁到黎国公府还不得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啊!
一想到这里梁彧就来气,这个该死的黎彦,居然趁着他出门会友的功夫到他家里来提亲了!
阿娘也真是的,他就出门了几天,没想到她居然被黎彦的花言巧语给哄得心花怒放,一个松懈就答应了黎国公府的提亲!
「表兄,你怎么了?脸色怎么有些难看。」江禾曦惊疑不定地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梁彧,还以为他这是不高兴自己拒绝他了,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梁彧一看见就知道江禾曦在想些什么,无奈一笑,温声道:「表兄只是苦恼这些日子的应酬罢了,与你无关,不必忧心。」
「哥哥,我看阿娘说的没错,那些公子哥就是墙头草,一看见你是今年的解元,就急着与你交好了,前些日子早干嘛去了,竟然还敢孤立你!简直太过分了!」梁冉义愤填膺地握紧了拳头,气得小小的脸颊鼓鼓的。
梁彧没好气地瞪了梁冉一眼,只把她瞪得越发莫名其妙,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这次去荆州,不许招惹是非,好好听阿娘的话,不要给曦儿找麻烦了。」
「我是这样的人嘛!我才不会无缘无故找麻烦呢!」梁染不乐意了,叉腰怒道。
看着再次像小学生一样幼稚吵架的兄妹俩,江禾曦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生怕两人继续吵下去,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表兄,我们会好好的,你就别担心了。」
梁彧怕江禾曦再度想起不开心的事情,闻言倒是没有继续念叨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自家依旧发闷气的妹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黎彦就算提亲成功了又怎么样,他有的是法子治他!
婚礼开始之前,他都别想看到他妹妹一眼!
远在黎国公府捧着书本看的黎彦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只以为自己是着凉了倒是没放在心上。
他哪里想到是自己未来的大舅子对自己不满!
而当事人梁冉只顾着不服气,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平静下的波涛汹涌。
京城往日最大的酒楼聚香楼处。
一个锦袍男子嘴角噙笑,饶有兴致地看着路过的华贵马车,眼底却闪过一丝寒意。
一旁的随从看到他的表情,心下一惊,忙低头恭敬道:「王爷,如今周大人那边的人越发惊慌,主子可要安抚一番。」
闻言,信王冷哼一声,意味深长道:「不必了,本王的那位岳父可是个有本事的人,哪里会害怕这么一个小小的人员惊扰,就让本王那个情圣岳父好好体会一下人间的疾苦吧。」
「这纯熹县主当真是好本事,先是帮了霍景琛那样一个大忙,又是联合镇南侯府血刃了堂堂盛国公府的二夫人,但竟然因此名声大噪,反而没有什么人说她为人处世不合理。」信王摸了摸下巴,突然眸光一闪,凉凉道:「霍景琛那日与她一同赏月的事情可还属实?」
随从恭敬道:「此事千真万确,根据属下的查探,发现纯熹县主与威远侯私底下一直有联系,而纯熹县主与宁侯府的二公子竟然是合作伙伴,那春江酒楼根本就不是温二公子的产业,纯熹县主实际上才是
真正的东家。」
「霍景琛这是要娶一个金疙瘩啊!镇南侯的外甥女,平敬侯的外孙女,父皇亲封的纯熹县主,还有这京城最赚银子的三间铺子,霍国公府好眼光啊!」信王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