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那本事才行,要不是你一身好功夫,那贼你打得过吗?”李天星说道。
“对,天星说得对。你知道省交通厅逯厅长为什么那么欣赏小吴吗?因为他治好了逯厅长打了好几天的嗝!”沈洪也跟着说了一句。
“你还会治病?”郑天民诧异地看着吴蔚。
吴蔚赶紧摆手,“我哪会儿治病!我爷爷是个郎中,我瞎跟他学了两招儿。吃生姜能治打嗝,这个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来,来,给我摸摸脉。”王中磊把胳膊伸了过来,吴蔚知他在开玩笑,并不伸手,“王局长你不就是失眠吗?”
王中磊愕然,“你怎么知道我失眠?”
这下可把众人惊住了,望闻问切都省了,居然就知道王中磊什么毛病?这也太神了吧!
众人齐齐把目光盯在吴蔚身上,只见吴蔚轻轻一笑,“王局长,我是无意中听你说的。”
在座的人全都笑了起来,他们还以为,这货是个神医呢,闹了半天是王中磊自己说的!
“我给你开个方子,你照方抓药。一日一剂,日服两次,两个疗程下来,你再看看你失眠不失眠。”吴蔚从包里拿出纸笔,“唰唰”写下中药名若干,看那速度,丝毫不亚于行走江湖多年的老中医。
王中磊把药方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疑惑地问:“这个,管用吗?”
“管用不管用,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两个疗程下来以后,去除后面的五味,前面八味的克数乘以十,泡到五斤六十度白酒中,密封一个月,一个月后开封,一天1两,睡前喝,五斤酒喝完,你再看看效果。”
领导们被吴蔚说得直眼儿了。这小子,莫非真有点道行?
“你会不会摸脉?”王中磊还是狐疑。
“看来王局长真是不放心。伸出手来,本郎中给你摸摸。”吴蔚煞有介事地切到王中磊的脉上,“嗯,一颗心,长在左边;心肝肺脾肾都有,胃、小肠、大肠、胆、膀胱、三焦一个也不缺……”
“哈哈——”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王中磊脸红着拍掉吴蔚的手,“原来是个假郎中!我还以为真遇到神医呢,又是个冒充的!”
吴蔚也笑了起来,“王局长,我建议你还是把那药喝了吧。那可是个验方,很难得的。”
“我可不敢喝,听你这个蒙古大夫的,别等失眠没治好,再整出中毒什么的,可不太好。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你可以找中医问问这个方子,微调一下也行。”
“对,对,中磊,说不定你这个病就被这个小吴这个蒙古大夫治好了呢。到中医院问问,看看这药方行不行,有没有什么配伍禁忌,只要吃不死你,你就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呗,不省得整天吃安眠药?”郑天民跟着帮腔。
王中磊手里捏着筷子,敲了一下碗边,“行!听人劝,吃饱饭,试了!如果真能治好了,我敲锣打鼓给你送块匾!”
“得,您还是别送匾了,你给我们开发区建个派出所就行。往后旅游的人多了,难免纠纷也多,没有派出所,总归不是个事儿。”
“沈县长,好好管管你们吴主任,这胃口也太大了,十个小村子,就想有个派出所,我们哪儿那么多警力!”
“我觉得小吴的建议挺好啊。咱们得往前看是不是?派两个正式干警就行了。一个所长一个指导员,剩下的配协警就行了。”沈洪支持吴蔚,王中磊没辙了,把目光转向郑天民,郑天民看看他,“看我干啥?早设也是设,晚设也是设,大势所趋,不设也不行!经济跟人的发展得同步才行。”
郑天民一锤子下来,算是把派出所的问题给解决了。
“还有,李主任……”吴蔚还想说什么,被李天星给拦住了,“小吴,今儿咱们不谈工作,只谈风月,只谈风月,哈哈——”
见吴蔚在李天星那里吃了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