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萧尘面前的。
有妖辉灿灿的吐血妖花。
缭绕木行真力的青色剑草。
晶莹剔透的金色妖心。
……
更有质地澄澈,宛如灵玉,霞光灿灿的极品灵石。
这么多昂贵无比的天材地宝。
放在大夏。
每一株都是绝世珍宝。
近乎传说!
在腹地妖土。
便如小山般堆满。
任由萧尘汲取。
“大哥,你放心疗伤,我与红眉仙子替你护法!”柯黑道。
“好!”
很快。
萧尘闭目。
双手结印。
周身弥漫紫色霞光。
几乎瞬间。
萧尘渐入佳境。
毛孔喷涌灵曦。
若有似无的青辉流淌。
汇成波纹。
在体表凝成一副古老甲胄。
渐渐地。
其头顶幽光炙盛。
一头狰狞古兽浮现。
仰天而啸。
古兽头生金色独角,妖辉灿灿。
身形巨大。
满身绿鳞。
寒光凛凛。
其头似熊似虎
毛发灰白。
腹部浑圆。
似蕴含山河日月。
“貔貅?”柯黑愕然。
这虚影。
乃是远古瑞兽。
貔貅?
貔貅。
生于远古。
真龙九子之一。
吞万物而不泄!
可夺尽天地气运,世间灵宝。
生性凶残。
可镇邪,敕魔,斩妖!
极为护主。
忠诚。
一旦认主。
终身不叛。
与四神兽一样。
同样属于传说中的无上生灵。
没想到。
萧尘竟能共鸣貔貅。
得其真力。
“又是一尊无上凶兽,他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叶红眉同样心惊肉跳。
面前这少年过于恐怖。
种种神术秘典层出不穷!
如无尽之渊。
深不见底。
为了加快疗伤进度。
萧尘直接施展斩龙夺运经。
祭出貔貅真身。
一吞到底。
虚空中。
貔貅虚影垂首。
低头凝视。
眸如金灯。
柯黑,叶红眉浑身一颤。
感觉到了一股来自远古的幽冥寒意!
幸好。
貔貅匆匆一眼。
便再未关注两人。
它看向萧尘身前那一堆天材地宝。
神色平静。
大嘴一张。
旋风骤起。
无尽灵光喷涌而出。
自神药,灵石喷涌。
化作万千光点。
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姿态。
急风骤雨般涌向萧尘。
一时间。
天地变色。
萧尘宛如化身恶兽。
疯狂吞噬。
渐渐地。
飘荡在虚空之中的天地灵气愈发狂暴。
凝成团团辰星。
宛如灭世般砸向萧尘。
“大哥,悠着点!”柯黑急道。
如此凶狂的灵气。
萧尘一个王境二重。
即便肉身再强。
也不可能承认。
这么个吸法。
轻则受伤。
重则爆体而亡。
叶红眉亦看得目瞪口呆。
长这么大。
她从未见谁是如此吸收天地灵气的。
然而。
貔貅法相即现。
自当吞噬天地万物。
即便灵气再猛。
亦难伤萧尘分毫。
就这样。
短短片刻。
如山灵物成灰。
漫天灵气。
尽入萧尘丹田。
貔貅法相消失。
萧尘脸色亦浮现红润。
一身元力。
重回巅峰。
猪诚诚意太足。
补满元力。
灵气仍有盈余。
被萧尘暂时贮存于识海之中。
“这么多灵药,就这么没了?”柯黑愕然。
“不愧是体修,肉身强过剑修太多,可即便体修,这种肉身强度,也过于逆天了!”叶红眉心中惊叹。
与乾坤王朝不同。
狂剑王朝对萧尘关注有限。
哪怕听过厄运之王。
也对萧尘知之不详。
之前萧尘并未用剑。
见其施展金刚经。
叶红眉以为其为体修。
毕竟撼山仙人乃肉身成圣!
“我肉身尚可,勉强能受得住灵物冲击。”
萧尘神辉内敛,目蕴灵光。
短短片刻。
气血翻腾。
凶猛如龙。
与先前判若两人。
“大哥,我看你可一点不勉强。”
柯黑道。
“明日血祭在即,我等今夜必需突围,此地守卫森严,萧尘,你可想好了如何破局?”
见萧尘不愿多说,叶红眉岔开话题。
虽侥幸逃过一劫。
危机却并未解除。
原本他们可等战团营救。
如今违背魁首意志。
接下了守城任务。
魁首已然心有感应。
某种意义上。
他们已与战团决裂。
战团虽然还未传讯。
可按照战团律法。
他们已成弃子。
将被割舍。
“入夜之后,我假装重伤复发,将猪诚几人骗进神狱,而后……”
话至最后,萧尘以掌为刀,轻划脖颈。
“猪诚实力不俗,已达王境六重天!”柯黑担忧。
腹地妖修常年得神魔之气与雄山灵源滋养。
根底雄浑。
远非外界妖魔可比。
他们想要逃离。
需一击致命。
否则。
一旦闹出动静。
将引来强援。
到时。
他们插翅难飞!
叶红眉同样秀眉紧锁,看着萧尘。
“无妨,到时,我会出手,此刻,先闭目养神,静待时机!”萧尘道。
柯黑,叶红眉一愣。
合着萧尘压根没把猪诚当回事!
虽然先前萧尘力抗诡皇,表现惊艳。
可那是因为萧尘掌握的诸般手段,天克诡物。
猪诚虽是妖修。
却为人族。
同样手段。
对其未必有效。
况且。
萧尘重伤刚愈。
看着已然恢复。
实则。
根本不可能瞬回巅峰。
两人互视一眼。
都觉得萧尘略显狂妄。
可见萧尘已闭目凝神。
盘膝入定。
两人也未再多言。
静静打坐。
等天幕灰沉。
三人虽呼吸平稳。
心湖却激荡连连。
明日将有死战。
血祭之下。
不知将有多少人死去。
明日。
即便他们。
也有陨落之危。
说不忐忑,紧张。
那是假的。
可血祭伤天害理!
任何一个血性尚存之人族。
都不可能坐视不理。
更何况。
修行本是逆天路。
到了王境。
每跃一步。
都千难万难!
倘若惜死。
如何破境?
……
“狱主,那小子当真恢复了?”
神狱入口,鼠泽依然难以置信。
那么重的伤势,几乎是必死之局。
萧尘仅用片刻。
竟重燃生机。
“不止,退出神狱后,我依旧在用神狱之灵窥视,你猜怎么着?那小子竟在片刻之内,吸干了我赐予的所有灵药!”猪诚道。
“什么?那么多灵药,他没爆体而亡?”鼠泽再惊。
那么多灵药。
换作是他。
三年五载都吸不完。
短短片刻。
萧尘居然已完全吸干!
“没有,那小子不但无事,此刻还气血如龙,猛如恶兽,当真怪胎!”
“狱…狱主,我来了!”
就在猪诚,鼠泽震撼不已时,满头大汗的莽子来了。
他气喘吁吁。
面白如狗。
已跑得险些断气!
“莽子,你他妈怎么不等我们死了再来?”
鼠泽飞起一脚,狠狠踹在莽子肥硕的屁股上,将他踢得一阵踉跄。
“狱主,阿鼠,不怪我啊,我早……”
莽子一脸委屈,将之前情况告知。
得知莽子没耽误事,而是鼠银白自暴自弃,耽误了进程。
猪诚,鼠泽脸色稍缓。
“狱主,我跟阿鼠看着就成,你回去歇着吧!”莽子对猪诚拱手。
“不可,刚才那三人鬼鬼祟祟以心声传音,怕是在密谋什么,未来三日,我与尔等一起守在此地!”猪诚摇头。
即便萧尘三人方才议事已极为小心!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