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树,下个月就是她的及笄之日,更是她第一次接客的日子,据说许多富商已经准备好了大笔的银子,就等着买卖了。”
“你也准备好了?”江禾曦八卦道。
“没有,我像是这么浪费银子的人吗?”温见洲抿了一口酒,淡淡地睨了一眼江禾曦。
江禾曦耸了耸肩,有些可惜地看着眼前的绝色女子。
但不知道为何,江禾曦居然看见原本认真舞动的女子脚下竟然踉跄了一下,突然摔倒在地。
江禾曦忙走过去心疼地扶起她,急急忙忙问道:“你没事吧?”
“奴家没事。”一道轻柔的嗓音响起。
江禾曦有些诧异她标准的汉话,但一看到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立马开口道:“是不是很疼?要不要我派人去请大夫?”
“不用了,多谢公子。”娜仁托娅垂眸轻声道,却暗暗望了一眼对面百无聊赖地看着她们的温见洲。
一直密切观察她的江禾曦却发现了她的视线,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眼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芍药,你带她下去敷药。”温见洲皱了皱眉,抛了一个精美的小瓷瓶过去。
娜仁托娅干脆利落地抬起手臂,精准地接住了瓶子,紧紧握在手里,眉眼弯弯,巧笑嫣然道:“多谢公子。”
温见洲摆了摆手,朝江禾曦颔首示意。
江禾曦却看着娜仁托娅沉默了,直到芍药不甘不愿地扶着她离开了,才漫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