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莞春草记得那天下了场雨,后来听网上的网友们说:“叫什么‘彩虹雨’。”
彩虹雨?许慕余沉闷的胸口忽地一惊,握住她的手滞了下。
随后,他更加握紧了她的手,他把她紧紧搂进怀里,藏在双臂里,他的下巴贴着她的发,拧着眉听着她说下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彩虹雨,大概是因为边下雨边出彩虹,而且那一次的彩虹是最盛大的,最漂亮的,那一年也就下了那么一场吧。”
莞春草跪在屋檐下,看过了那场彩虹雨,也看过了夜晚的星空,她听着鸟叫虫鸣,跪了一个下午,又跪了一晚上。
“夜晚,除了虫子在叫,就剩我爸妈的哭声了。”
莞春草知道他们不可能会同意,她是在逼他们同意,用苦肉计。
她也知道他们舍不得她受皮肉之苦,他们更舍不得她真的不读书出去吃生活的苦。
和她知道他们一样,他们也知道他们不松口,她就会跪到天亮后独自收拾东西走了。
“所以他们最后还是开了门,还是见了我。”
莞春草转头对上许慕余心疼不已的眼神,她说:“我爸卖了我们家最后一只出生刚十几天的小猪,用换来的钱送我上了火车。”
“从送我出门开始,我看见我爸偷偷抹了好几回眼泪。”
她笑说:“可我一次也没哭。”
因为她知道,会变好的。
事实证明,一切都变好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变好。
除了她。
她也在变好。
只不过变好的方向……有点奇怪。
想要老公,全凭争取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