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涣散,他抽搐着倒了地去,似乎是将死而未死了… 都良近了前去,正要细看,却见那魏珩瞬间怒目圆睁,一掌起身拍了过来… 只可惜回光返照,终不长久… 都良急闪过身,只是看着那混沌的魏珩… 只见那魏恒兀自跌跌撞撞的晃荡,口里念着什么… “曾见万古以来…江山有何常主…富贵有何定数?” “转眼异形…犹之…黄粱一梦耳。”(《四游记·东游记) 他疯疯癫癫的闯出门外,迎着那漫天的风雪,仰天不知是胡言还是乱喊… “岂其梦寐耶?”(《枕中记》) 待得喊完,他便一头撞向了那棵顶天高的大槐树… 那风雪愈发狂乱,映着屋子里的灯火,都良兀自站在那门口… 顺着那歪歪斜斜的雪迹,在那棵大槐树下,魏珩早没了生息… 那污血漫了出来,将周遭化成一摊漆黑…展眼望去,只那黑衣黑袍的可怜人,身旁开着一朵鲜艳的蝶恋花… 这风雪愈紧,哪里知道什么生死…不过片刻,雪又下了一层,将那魏珩的尸身掩埋… 真应了他那句…再大些雪…将人也一并…遮了去罢… “魏珩…卖弄黄粱一碗,槐安国里殊自误…”(恶梦纠缠,招致疯癫,触槐而死)